听到提示音的时候,他正无功而返,在车上的表情严肃得让前面的司机和副官都不敢说话。
但是看到提示的一瞬间,他的气质瞬间如冰消融一般肉眼可见柔和了下来。
副官瞠目结舌,但是下一秒长官已经开了隔音罩。
随延没有让对面等多久,直接接了通话。
你好,这里是第七军随……
他说到一半就顿住了,意识到自已不该直接这样交代身份,但还好对面没有注意,语气惊喜:
daddy~你的声音好年轻啊,一点都不像中老年人耶。
我本来就不是。
随延认真解释。
好啦,我知道的,你当然很年轻。
小姑娘的回应让他莫名觉得胸口闷闷的,她好像真的觉得他的年龄很大。
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收敛,随延不厌其烦纠正她:不要叫我……那个称呼,很奇怪。
好吧,宝宝老公~
她换的这个称呼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随延耳尖发红,但是担心自已再次纠正会让她委屈,毕竟每次他都总是把握不好语气。
他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算了,随你。
宝宝老公,今天晚上你想看什么样的照片呀我可以拍你喜欢的哦~
少女的尾音甜蜜中带着一点清爽,淡淡的哑让她的声音多了些懒散,就像是夏日里的梅子酒,清甜又醉人。
随延觉得耳朵有点发痒,垂下眼眸,继续认真回复:
不要发了,你要爱惜自已。
他的回复又是这样,说了好多遍,可都被当做耳旁风。
女孩的声音更加懒散了:我很爱惜自已啊——daddy。
随延莫名觉得喉咙有些艰涩,……不要这样叫我。
比起打字,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冷硬,总是给人一种在训斥骂人的错觉。
好吧,宝宝老公。
女孩的声音开始有点委屈,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宝宝老公,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我很随便,是一个水性杨花的omega……
我没有。
他完全不会柔声讲话,前面在偷偷看他的副官都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肩膀一抖,回忆起了当初自已被训哭的阴影。
而此时,随延也没再听到小姑娘回话,只听到安静的氛围里委屈压抑的低泣。
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
他道歉也没用,转账过去以后对方也没有立刻接收。
随延慌了,在不知不觉间情绪被带着走。
别哭了,我没有那样想。
他再三保证,女孩这才哑声问:真的吗
真的!
那你给我证明。
怎么证明
你也拍那种照片给我看,我要看你的腹肌,宝宝老公,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软,语气太期待,随延反应过来之前自已就已经先答应了,后悔也来不及。
那你要快点给我发哦,爱你,宝宝老公~
南浔挂断了通话,徒留对面的随延震惊又无措,唇边笑意止不住。
一天内逗了两个人,真好玩。
不过,她到现在还没有真的玩到人,这是不是有点不符合她的风格
南浔勾着自已垂至肩膀微湿的发尾,靠在墙边认真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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