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那他为何不来?”
“小姐,流花街已经沦陷了,那里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老奴。。。。。。老奴根本进不去啊。后面老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那群人就是去流花街找司南溪公子寻仇的,他人不在,那群官兵就吧怒气洒到了流花街其他人身上,整条街死的死伤的伤,小姐你是没看到,那骇人场景老奴这辈子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不在?”
这个消息对瑾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整个临安城,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司南溪了,如今他不在,外面到处是追杀修灵院弟子的黑骑,恐怕没多久就会找到这里来。以他们的残忍手段,恐怕整个府都要遭殃了。
“小姐,要不然让老奴去趟莫府,把莫姑爷请过来,他本领高强,定能帮小姐度过难关。”
“别!别去找他。”
瑾在院中来回踱步,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她已经给自己暗示了无数次,嫁进莫府不是一个坏选择。哪怕莫道可这一阵子对她毕恭毕敬,莫家主母又通情达理事事顺她,瑾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以后一辈子都要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不管开心也好,难过也罢,不管遇到了任何棘手的事,瑾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司南溪,她拼了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这么久了,瑾还是忘不了跟司南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生平第一次学院公开课,是司南溪帮他解围度过难关。
生平第一次去酒楼喝酒,是受司南溪所邀。
生平第一次主动喝醉,是因为跟司南溪喝酒喝得过于畅快。
生平第一次被男人背着上山,同样是他。
瑾的理智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师生有别师生有别,绝对不可以对学生有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