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纲手的家(半夜还有一更)
“诶?”
夕日红闻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她还不知道呢。
夕日红的家,距离清原家较远。
“没有受伤吧?”
夕日红问道。
“没有。”
清原摇头。
昨天故意卖出破绽受的伤,早就好了。
除非带土用「神威」,不然他现有的忍术,估计很难破防「钢遁」加「土遁·土矛」的双重防御。
不过清原不知道带土融合了一半的「柱间细胞」后,查克拉量会提升到什么程度。
纵观忍界,好像就只有带土移植的「柱间细胞」最多。
白绝也只是体内融入了一部分「柱间细胞」,但本质上其实是千年前那些被「无限月读」困住的普通人转化而来的「兵器」。
志村团藏也最多是移植了半条胳膊的「柱间细胞」。
只有带土整整一半的躯体,都是「柱间细胞」,而且也从未出现过反噬的情况。
‘莫非是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中蕴含的阴遁之力,恰好和「柱间细胞」的阳遁之力中和了?’
清原想到这一点。
他记得志村团藏一条手臂,用了十颗写轮眼来平衡。
当写轮眼越来越少的时候,「柱间细胞」失控的程度就越来越大。
“真的?”
夕日红狐疑的背着双手。
然后围着清原转了几圈,发现确实没啥伤痕后,才停下脚步。
“这几天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夕日红脸蛋有些不满的说道,单手叉着腰。
看着夕日红这幅气鼓鼓的模样,清原倒是觉得有几分想要揉一揉的感觉。
于是清原揉了揉夕日红的头,开口说道:
“这几天都在修行医疗忍术,所以没找你去学幻术或者其他什么的。”
夕日红一听,看着清原英俊的脸,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感觉清原肯定也是有什么苦衷。
“那你一个人修行?”
“不,和琳一起。”
“……”
夕日红发现自己错了,错的很离谱。
清原,果然是个坏家伙~!
她开始有些闷闷不乐,微微嘟起嘴。
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清原很熟悉,是她在掩饰情绪时的表现。
“医疗忍术啊……”
夕日红小声说。
“那很重要呢。”
清原看着她那副“我其实有点在意但不想表现出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怎么了?”
他故意问道。
“没什么。”
夕日红别过脸去,撩起发丝在耳后,可以看见那里在微微泛红。
“就是……你好久没陪我修行了,之前说好要教我风遁的。”
清原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抱歉,最近事情比较多。”
“抱歉,最近事情比较多。”
他的声音温和下来。
“不过之后我们执行任务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随时都可以教你。”
夕日红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
“那说好了!”
夕日红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许反悔!”
她脸上重新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反悔。”
清原道。
两人正说着,又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清原君?”
静音站在残破的院门外,怀里抱着一只粉色的小猪。
她穿着浅灰色的衣服,一头黑色的短发,露出一张娴静的脸。
“静音。”
清原打招呼道。
“纲手大人听说你住的地方被毁了,让我来传话。”
静音走进来,对夕日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清原。
“她说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可以先住她家。”
“诶?”
夕日红眨眨眼。
“住纲手大人家里?那岂不是会很挤?”
静音连忙摆手:
“不会不会!千手一族的老宅很大的,有很多很多房间,就算住再多上几十倍也绰绰有余,只是……这些年一直空着,纲手大人也不怎么回去打理,有些地方可能积了灰。”
清原一听,顿时感觉静音应该还有什么没说完。
他问:
“那么要付房租吗?”
清原问出关键的问题。
静音一听,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那个……纲手大人说,住是可以住,房租还是要付的。”
静音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觉得这话由自己来说很不好意思。
清原倒不意外。
纲手嗜赌如命,欠债无数,会提出这种要求再正常不过。
“房租是多少?”
他问。
“每月……五千两。”
静音说完,赶紧补充道。
“不过清原君如果觉得贵,我可以再和纲手大人说一下……”
“不用了,很合理。”
清原打断她。
比起在外面重新找房子,能住在纲手家里,近距离跟随她学习医疗忍术,这个价格简直算得上廉价。
更何况,千手一族的老宅,其本身蕴含的历史和资源价值,远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而且,那里可比清原现在的家靠近木叶中心多了。
静音松了口气:
“那……你现在要过去看看吗?”
“好。”
“好。”
清原点头,转向夕日红。
“红,要一起去吗?”
“嗯!”
夕日红用力点头。
她当然要去看看清原接下来要住的地方。
千手一族的老宅位于木叶的东区,靠近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当年亲手栽种的那片森林。
与宇智波一族聚居地的规整严肃不同,千手族地的建筑更加散落自然。
房屋多为木质结构,檐角飞扬。
只是如今这里人烟稀少,许多房屋都空置着,显得有些寂寥。
清原在来的路上特意绕道去买了两样东西,一壶上好的烈酒,还有一只刚出炉的嫩鸡,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还冒着热气。
“这是……”
静音看着清原手里的东西,有些不解。
“一点敬意。”清原简单地说。
静音似乎明白了什么,笑了笑,没再说话。
三人来到宅子门前。
静音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
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某种慵懒的气息。
客厅很大,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些赌具,骰子、纸牌、筹码,乱七八糟地堆在矮桌上。
纲手就躺在那堆杂物中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袍子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硕大的人心在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一道深深的沟壑延伸向下,隐约能看见一滴酒水正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滑落,消失在衣料的阴影中。
她的脸颊泛着醉意的红晕,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
一只手还握着酒杯,酒杯倾斜,里面的液体只剩下一小半。
听到开门声,纲手懒洋洋地抬起头。
那双棕金色的眼睛迷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眨了眨,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显然,她喝多了,完全忘记让静音带清原来这件事了。
“啊……是清原啊……”
纲手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
她试图坐起来,但这个动作让睡袍滑落得更开了。
静音呀地惊呼一声,赶紧跑过去,手忙脚乱地帮她把衣服拉好。
“纲手大人,你怎么又喝成这样!”
静音又急又羞。
纲手摆摆手,然后咳嗽两声,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这里又没外人。”
纵然是这个状态下,纲手也能感知到附近的情况。
眼下就只有清原和夕日红过来了。
“那个……昨天的事我听老头子说了。”
她揉着太阳穴,试图让头脑清醒一点。
“你再把详细情况跟我说说。”
清原将昨晚的战斗经过复述了一遍,包括面具人的锁链武器,以及最后消失的方式。
“竟然发生了这些……”
夕日红这才知道,清原家会那样,原来是被袭击了。
纲手听着,眉头渐渐皱起。
“很可能就是时空间忍术了……能这样自由运用的……”
纲手微微皱眉。
“会是哪个村子的?”
“不清楚。”
“不清楚。”
清原摇头。
“但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我来的。”
纲手盯着清原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现在是某些人的眼中钉了。”
她说。
“不过既然决定跟我学医疗忍术,我会保证你的安全,至少在木叶,没人能动我的弟子。”
这话说得很随意,但其中蕴含的份量却重若千钧。
三忍之一纲手姬的弟子,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谢谢老师。”
清原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这是一点心意。”
纲手眼睛一亮。
她接过酒壶,打开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又拆开油纸包,嫩鸡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啧,你小子倒是会来事。”
纲手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月牙。
“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纲手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唇上的一些油。
“上次见纲手大人吃的很开心。”
清原说。
上一次在战场的时候,纲手还来蹭过他买的鸡。
“挺细心的嘛。”
纲手看着清原英俊的外貌,再加上这份细心,未来不知道多少小女孩喜欢。
接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酒壶
“房间自己选,二楼东侧那几个都空着,收拾完了下来,我看看你的医疗忍术基础。”
说完,她就继续对付手里的鸡腿和酒去了。
静音无奈地摇摇头,对清原和夕日红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二楼东侧确实有好几个空房间。
清原选了一间朝南的,窗户正对着庭院。
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虽然家具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灰,但整体结构完好,采光也好。
“我等会儿帮你打扫。”
静音说。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清原从封印卷轴里取出被褥和一些日用品。
他的东西并不多。
“已经很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
静音微笑。
“那我先下去看看纲手大人……她那样喝酒,早饭肯定又没吃。”
静音离开后,夕日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里真大。”
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庭院,红色的眼眸里全是好奇。
“就是有点冷清。”
“毕竟只有纲手大人和静音前辈两个人住。”
清原开始铺床。
夕日红转过身,背靠着窗框,看着清原忙碌的背影。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她的表情在光影中有些模糊,但声音很清晰。
她的表情在光影中有些模糊,但声音很清晰。
“清原。”
“嗯?”
“那个面具人……还会再来吗?”
清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可能会。”
清原随口道。
“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了。”
毕竟昨晚的战斗,带土也消耗不小。
说白了,带土也就是训练时长两月半,刚刚出师而已。
对自己的能力并不熟练。
但清原经过这一次,却对带土的「神威」有了更深的了解,后摇、前摇。
若是带土再来,清原倒是有信心留下带土。
并且,四岁的宇智波鼬在战场上不会待多久。
等带土下一次来,他估计早就继承了宇智波清原的遗产了。
这就是
夕日红走到清原身边,蹲下来,帮他一起整理被角。
“那你一定要小心。”
她的声音很低。
“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
清原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很是浓密。
“我会的。”
清原点头。
夕日红还是挺关心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