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三人合围之下,赵剑却仍游刃有余,戟光如银练翻飞,不仅挡开吕布的猛攻,还屡屡逼得魏续、侯成险象环生。
吕布见魏续肩头已添几道血痕,侯成招式已是混乱无章,自己气力也有点力不从心,而赵剑似乎还是精力旺盛,心头已隐隐泛起焦躁。
周围,赵云击败四将后,率军如潮水般冲击着吕布兵马。
他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所过之处,吕布军士兵或被挑飞,或被刺穿甲胄,鲜血溅落如雨。
后续士兵虽想阻拦,却根本挡不住这股锐不可当的攻势,阵型已被撕开数道口子,惨叫声与兵器落地声混作一团。
见己方士兵节节败退,雁门军的杀伤力在赵云的带领下已远超预料,再硬拼下去,麾下精锐怕是要折损殆尽。
吕布咬咬牙,戟尖朝后方一挥:“撤!”
军令既下,吕布拨转马头率先退走,魏续、侯成也连忙跟上。
吕布军士纷纷调转马头,慌乱逃命!
身后的雁门军骑兵哪里肯放,玄甲骑兵如黑色洪流般席卷追击,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一路追着吕布溃兵,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黄沙卷着血腥气扑在脸上,吕布夹紧了胯下早已汗湿的赤兔马,缰绳几乎勒进马颈皮肉里。
身后的溃兵像被打散的野狗,甲胄歪斜、兵器丢弃,哭喊声与雁门军“活捉吕布”的喊杀声搅在一起,像催命的鼓点敲在他心头。
余光瞥见几名亲卫被雁门军箭矢射于马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吕布胃里一阵痛楚,只能咬着牙狠抽马臀,朝着远方贝丘城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