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多数人见多识广,没彻底慌。
没谁尖叫逃命,全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半空那个男人。
宫新年咧嘴一笑,牙齿雪亮。
“来得好——!”
他再次冲天而起,不挡,不避,不退。
迎着那道足以劈开山河的雷霆,一头撞了进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这人……到底是不是人?
“你们瞅没瞅见?天上那个压根不是林九道长吧?我上个月在茅山脚下还跟他碰过面,那老爷子一脸皱纹,胡子都白了,哪能是这年轻后生?”
“真不是林九道!那guy到底是谁啊?茅山的人呢?快去问问啊!”
“管他是谁,先问一句——猛不猛?老子腿肚子都在打颤,裤衩都快湿了!”
“猛!太猛了!咱们这群人加起来,怕是连他裤脚都碰不到!”
“还用‘怕是’?明摆着的事儿!这雷劈得跟过年放炮仗似的,他硬接没躲,咱们那点符纸飞剑,扔他身上跟挠痒痒有啥区别?”
“痒痒?他站着不动,咱抡棒子砸他三天三夜,他头发都不带少一根的!”
“可你们就不觉得怪?林九道长不是说要渡劫吗?人呢?怎么换人上场了?”
“要不咱们先去找茅山弟子问问?他们肯定知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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