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修行圈的门派,能来的都来了,来了就不走,蹲那儿赖着,跟扎根了似的。
为啥?因为这儿的灵气,稠得能拧出水!纯度高得不像话,比他们老家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为自个儿,也得为带的弟子啊——多待两天,沾点灵气,没准明年就能突破一层!
还能顺手跟茅山的人拉拉关系,套套近乎。这年头,人脉比丹药还值钱。
但这些事儿,跟宫新年屁关系没有。
他压根不出面,也没人敢去打扰他。谁吃饱了撑的,去惹一位能一手劈山、一脚踹裂雷云的狠人?
倒是九叔,忙得脚打后脑勺。
现在他是正儿八经的天师了,普通修士不敢随便来叩门。可那些老熟人,旧交情,总不能一关门,装死不理吧?
背地里骂你“装大款”“翻脸不认人”,那多难听?
更有甚者,有人还想见见宫新年——就瞅一眼,哪怕跪着看都行!
结果呢?宫新年直接人间蒸发,连个影儿都没露。
他跟这些人,半毛钱交情都没有,谈个屁的天?浪费时间!
于是,他躲了。
躲得干干净净,连屋顶都不踩。
可茅山就这么大,挤了这么多修行人,连狗都快没地儿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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