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宫新年没急着问事儿,反倒乐呵呵凑到九叔跟前,笑得像偷了鸡的小狐狸:
“师父,咋啦?我回来你一脸便秘表情?谁惹你了?”
他一撸袖子,凶相毕露:“你说名字!我立马给他脑袋按进地里当盆栽!”
“臭小子!”九叔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可嘴角却藏不住往上翘,“都多大了,还毛手毛脚的。”
“嘿嘿,我还没满二十呢,不还是个娃嘛!”宫新年一边说,一边顺手从后头捏起九叔的肩膀,揉得嘎嘣响。
“娃?你还好意思叫娃?”九叔翻白眼。
“咋不能叫?我就爱当娃!”宫新年突然一拍大腿,“哎对了!差点忘了!”
他手一挥,一道柔和金光落下——太乙真人送的清心蒲团稳稳落进九叔怀里。
紧接着,他又掏出一把细长木剑,轻轻塞进九叔手里。
“师父,这个给你。
还有这个,你试试。”
九叔愣住,盯着怀里俩东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至臻真人、石坚、四目道长全围过来了,一个个瞪大眼。
木剑看着平平无奇,连桃木味儿都没闻着。
蒲团更是旧得像街边卖了十年的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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