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旁门,陈翊也向来不自诩精通,但比起这张肖而,高上何止九重天!?
不过,这些话,他自然不会与张肖说。
张肖看着陈翊的模样,以为陈翊哑口无,顿时大喝道:“你既然不能说出救治之法,就赶紧退去!”
“云老的伤势,不是你能治得好的,要是损了云老的性命,你便是天大的罪人。”
大喝之音入耳,陈翊却是仅仅回应两字,“让开!”
张肖彻底怒了,他本在金陵百年德高望重,或许,陈翊武道修为惊人,可对于他而,却并不在意。
医术是以救人为本,更何况,张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一个黄口小儿,岂能医他不能医之伤?
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让开,让我看着你硬生生的杀人?”张肖怒喝道:“云老的伤势,不是你能治的!”
“小子,你学了几年医术便敢如此狂妄。”
“你能背下来《伤寒杂病论》?你知道《黄帝内经》所述为何?”
“中医大家,你认识几位?”
“西医名家,你又见过几位?”
张肖怒不可遏道:“非老夫自傲,我治不了的伤,就凭你,你有什么能力去救云老?”
“赶紧离开,莫要胡搅蛮缠!”
云墨冰、虞梦姿听着张肖的话语,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陈翊更是一脸的淡漠,他望着张肖,“一双庸人眼,识得几春秋?”
“我陈翊能否救人,何须向你解释?”
话语落,陈翊的双眸,便如有精芒迸射,如鬼神之瞳,当即便吓得张肖连连后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