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已经和大哥吵了好几次了,我就别火上浇油了。”
邹国山看着递回来的银行卡,彻底陷入到了沉默。
他默默的转身,走到了医院外,点上一颗烟,忽然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树上。
“我这辈子,也没害过人啊,怎么涛这孩子就得了这样的怪病。”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这位老人在无人之处,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华夏重视传承,老人何尝不是如此。
不论是孙子,孙女,在他的眼里,都跟宝贝一样,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现在看到自己孙子这个模样,老人心中的那种无力与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不过一个小时后,只见医院外,一辆轿车缓缓驶来。
邹国山一家人,都近乎是恭恭敬敬,满脸敬畏的望着那满头白发的老人。
这是津港市医学会的首席,在津港市鼎鼎有名,被人称之为秦老。
邹国山能够请动这位,便是整个医院都有不少人关注。
包括之前的李教授,他望着那老人的模样,“看来,老家伙还是有点学术心思,不至于彻底迷失在这物欲横流的环境内。”
“但愿,他还能够记得当初的誓。”
李教授喃喃自语,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这是所有学医人的座右铭,生在此世,携一术而治百病,以一人之力,换的万家安康。
很快,在那邹涛的病房内,所有的医生都被驱离,只留下那秦老坐在一旁看着上面的各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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