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打消了沈南霆的顾虑,他略一点头,带着沈清辞一同出门。
京城最近流行斗鸡,沈东稚这些日子疯狂迷上了这个。
坐在马车上,沈清辞直接吩咐马夫:“去斗鸡场。”
沈南霆一脸困惑的看她:“你知道他在那里?”
“不知道,我只是猜的。”沈清辞笑了笑:“前些日子我恰好听到二哥说什么斗鸡,想来他是在那里的。”
“哦。”沈南霆眼里的疑虑打消,不再说话。
沈清辞轻轻松了口气,沈东稚这些日子为了研究斗鸡的品相,几乎天天泡在城南的“鸣鸡阁”。
上一世他就是在那里为了抢一只好鸡,与人争执时从阁楼上摔了下去。
这个险,她绝不能让二哥再冒一次。
不多时,马车在鸣鸡阁外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嘈杂的人声与公鸡的啼鸣声就扑面而来。
阁内挤满了看客,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劣质酒香,与侯府的雅致格格不入。
沈清辞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跟在沈南霆身后,借着小厮的开路挤了进去。
刚进大堂,就听见二楼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其中一道熟悉的少年嗓音格外刺耳:“这只铁爪红明明是我先看中的!凭什么你说抢就抢?”
说话的人,正是沈东稚。
沈清辞心头一紧,拉着沈南霆快步往二楼跑。
刚踏上楼梯转角,就看见沈东稚攥着一只毛色鲜红的公鸡,与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对峙。
那壮汉身后跟着两个打手,面色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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