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脾气火爆,沈东稚跑到鸡鸣阁打架,他定轻饶不了他。
沈清辞暗暗的想,她得帮沈东稚渡过难关。
不多时,兄妹几人回到了侯府。
临近大门口时,沈东稚磨蹭着不上前。
沈清辞探头一瞧,见他正往裤子里塞布头。
她急忙转过身去:“二哥,你在干什么?”
“多塞点布头一会儿挨打的时候,不会疼。”
沈东稚拍了拍屁股,笑的一脸得意:“这可是上好的牛皮,保准让我毫发无损。”
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沈南霆微微摇头叹气。
而此时的侯府大厅,镇北侯一脸阴沉的坐在那儿。
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根牛皮鞭。
沈明薇和柳姨娘陪坐在两侧,两人皆是一副假情假意的模样。
沈明薇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父亲,二哥定是知道错了,您看他往日虽淘气,却从不敢真的忤逆您”
柳姨娘立刻接话,假惺惺的道:“是啊侯爷,稚儿还年幼,您若是气不过,罚他抄几遍家规也就是了,何苦动鞭子呢?”
这话听着是求情,实则句句都在拱火。
果然,镇北侯的脸拉的更长了。
重重一拍桌子,怒道:“他还年幼,今年都十七了还一事无成,成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这样的混账你还想为他求情?”
柳姨娘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肩膀:“侯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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