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婆子一把抓住,按跪在宫氏面前。
“说清楚,是谁先看见喜林苑的黑影?又是谁撺掇着前来闹事儿的?”怀素上前一步,声音严厉。
宝珠本就胆小,被这阵仗吓得腿一软,哭着喊道:“是、是二小姐!二小姐说这是抓住大姑娘把柄的好机会,逼着我跟她一起回禀的柳姨娘!”
“你胡说!”沈明薇尖叫着扑过去,却被婆子死死按住,“是你自己看错了,反来攀咬我!”
此情此景,只有把宝珠推出去才能活命。
柳姨娘也一口咬定:“这个贱婢平时就不安分,妾身管教过她几回,她便怀恨在心”
“都给我住嘴。”镇北侯只觉得哀莫大于心死。
他闭了闭眼,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无论是不是宝珠的错,若不是柳姨娘带人“捉奸”,也不会闹成这样。
柳姨娘知道大势已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侯爷饶命,是妾身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侯爷看在明薇年幼的份上,饶了我们母女吧!”
“姨娘只知妹妹年幼,可曾想过我也不过才十五岁,你带着人要毁我名声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想过侯府?”沈清辞声音冰冷的问道。
柳姨娘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清辞却不想轻易放过:“若是今日的事做实,姨娘可会放过我?”
“我”柳姨娘心虚的不敢看沈清辞的眼睛。
宫氏厉声打断她的话:“败坏嫡女名声,实在恶毒,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看向镇北侯:“此事,还需侯爷定夺。”
镇北侯眉头拧成了疙瘩,拳头紧紧的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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