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说个数吧。”他道。
沈清辞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既然是先生喜爱之物,怎么能以俗物定它的价值,好马配好鞍,铁爪红能得先生青睐,是它的福气,我们分文不要。”
“哦?”李大儒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
看沈清辞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这小女子,嘴倒是甜得很!”
沈清辞对他屈膝一礼:“多谢先生夸奖,猛然换环境铁爪红会不适应,就辛苦先生每天跑一趟了,我镇北侯府车接车送,绝不让先生操心。”
李大儒捻着胡须,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看沈清辞的眼神,别有深意。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拿捏过。
沈清辞,倒是个妙人。
“好,明日辰时,老夫准时到。”李大儒摇着折扇,翩翩而去。
直到他走远,沈东稚才回过神:“李大儒他答应了,答应收我为学生了?”
沈南霆也有些意外,刚才他万分紧张,生怕一个不慎惹得李大儒生气。
没想到,还真让沈清辞给拿捏住了。
“清辞,你太厉害了。”沈东稚夸赞道。
沈清辞摸了摸铁爪红鲜艳的羽毛,笑弯了眼:“厉害的不是我,是它。”
事情搞定,兄妹三人返回侯府。
管家早早的就得了信儿,撒开腿就往府里跑。
一边跑一边喊:“侯爷,大喜,大喜啊”
侯府多日被阴霾笼罩,府里几个庶子庶女皆不争气。
心爱的柳姨娘,如今也变了,镇北侯正郁闷着。
猛然听见大喜两个字,他还以为自己生出了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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