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眼神热切的看向沈清辞:“李大儒,明日真的要来授课吗?”
沈清辞勾唇一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父亲放心,辰时李大儒,准时到。”
镇北侯热泪盈眶,大笑几声,连道了好几个好。
“我侯府,扬眉吐气了啊,哈哈哈”
管家也跟着傻乐,前些日子侯府被人指指点点。
连他这个奴才也受人白眼。
如今,总算是可以挺直腰杆了。
镇北侯欢喜的连喝了两杯凉茶,才稳住心神。
当即吩咐管家:“把库房里那套御赐的文房四宝取来,给两个公子用。再将东跨院的银窖开了,取一千两银子,送到清辞的院子里去!”
沈清辞连忙屈膝:“父亲,此事是兄妹三人合力而为,怎好让女儿独得重赏?”
镇北侯忙扶起她,眼角的纹路都笑开了:“你是牵头人,这份功劳就该你受着!”
沈南霆和沈东稚也重重点头:“妹妹,这是你应得的。”
见状,沈清辞也不再推拒。
只是悄悄的对沈东稚和沈南霆道:“那我把银子分成三份,咱们平分。”
沈东稚笑呵呵的狂点头,看沈清辞的眼神如同活菩萨在世。
沈南霆却微微一笑,道:“你好生收着,哥哥不缺钱。”
他是侯府世子,手里有产业。
光沈清辞知道的就有好几个铺子和钱庄。
只有沈东稚这个游手好闲的人,是个穷光蛋。
沈清辞便道:“那我跟二哥平分。”
“贵人,你就是我的贵人”若不是有旁人在,沈东稚恨不得给沈清辞磕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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