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转身吩咐,声音恢复了平静:“到小厨房炖一盅银耳莲子羹,多加些冰糖。”
翠兰不敢怠慢,急忙躬身退了出去。
掌灯时分,柳姨娘提着食盒立在书房外。
月白裙裾在廊下晚风里微微晃动,衬得她身形愈发纤弱。
通传的小厮很快出来引她入内。
迈过门槛,便见镇北侯伏案批阅文书,墨色朝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
她没敢出声,让翠兰将食盒捧到一旁的小几上。
自己则屈膝行了个福礼,声音轻得像羽毛:“臣妾参见侯爷。”
镇北侯抬眼扫了她一下,眉峰微蹙:“深夜来此何事?”
语气疏离的像冰。
柳姨娘膝行两步,眼眶先红了:“臣妾是来给侯爷请罪的,都是臣妾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这些日子臣妾日日反省,只怪自己心胸狭隘,不配侍奉侯爷左右。”
她说着便要俯身叩首,镇北侯抬手止住了她。
目光落在她素净的发髻和泛着红的眼尾上,语气缓了些:“既然知错,那你便回去吧。”
柳姨娘抬眸,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侯爷是不想再理会媚娘了吗?”
镇北侯两眼盯着桌案,没有说话。
“可媚娘,却一日也不敢忘记跟侯爷的情分。”
她声音哽咽,语调哀婉:“侯爷初遇媚娘时,臣妾正在桃林里捡掉落的桃花瓣做胭脂。侯爷说,媚娘的
性子温软,最是难得。那时侯爷只要有时间,再累也会来我院里坐一坐,可如今却因为媚娘做错了事,便再也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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