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却是心头一震,看沈柏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怪物。
蠢货,十足的蠢货。
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也不知道前世他是怎么当上状元的!
明明长了个脑袋,怎么看着就像个榆木疙瘩?
“先生赎罪,我四哥不是这个意思。”沈明薇急忙给他找补:“他前些日子受了风寒,现在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沈柏倏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明薇。
“妹妹,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堂堂侯府四公子,想要夺得魁首如探囊取物,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沈明薇:“”
你快闭嘴吧,知不知道今天这番话,就能把你的前程堵死啊。
她忐忑不安的看了眼李大儒,却见他面上带笑,轻摇羽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彻底完了。
李若谷最是小气,今天这梁子,结大了。
这一出好戏,看得沈东稚热血沸腾。
他轻轻碰沈南霆的胳膊,低声道:“从前我怎么没有发现沈柏这么蠢啊?”
沈南霆轻轻摇头,连连叹气。
他羞于与沈柏同姓。
“那”李大儒执着扇子,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缓声道:“四公子,慢走,不送。”
他正愁没办法拒了镇北侯呢,没想到他这蠢货儿子,自己把路堵死了。
沈柏冷哼一声,一副风骨不折的模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