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刚要开口应下,沈清辞就开了口:“殿下”
她面色平静,嗓音清脆:“你说对我百般疼爱,请问殿下是如何疼爱我的?”
萧承泽为之一愣,他绞尽脑汁的想,却什么也没想起来。
他好像,还真没为沈清辞做过什么。
他做的最多的,也是对沈明薇。
看他这副样子,沈清辞笑了:“殿下想不起来了?那我帮您想想。”
沈清辞起了身,在屋内踱步:“我母亲留给我的绒花,被妹妹看中,您二话不说就从我发间摘下,为她戴上。
父亲赏我的暖玉玉佩,您见明薇喜欢,便以暂借把玩为由拿走,至今未还。
还有我日日临摹的《兰亭序》字帖,只因明薇说想练字,您就硬要我割爱,甚至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清辞你留着也是浪费’。”
她每说一件,萧承泽的脸色就白一分。
沈清辞的语就像一柄锋利的刀,割开了他身上的遮羞布。
现在,沈清辞站在他面前,问他:“敢问殿下对我的疼爱,在哪儿?”
她离的那么近,黑亮的眼睛锐利如刀。
萧承泽眼神慌乱,语无伦次:“本王做这些,也是为你好,再说了姐姐本就应该让着妹妹。”
“那殿下的好,清辞还真不敢当。”
沈清辞眼神嘲讽的看着他:“冤有头债有主,殿下喜欢的人不是我,何必对我缠着不放?”
“你说本王缠着你?”萧承泽像是被踩了逆鳞,脸色瞬间涨红。
他猛地挺直脊背,声音陡然拔高:“本王是堂堂燕王,京中贵女趋之若鹜,何至于缠着你一个侯府庶女?”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