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镇北侯府。
沈清辞却有些意外,她手托腮一脸沉思状。
那些谣她放了出去,可没想到威力这么大,竟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上京。
最惊奇的是,萧承泽贪墨的事,她可没有往外捅。
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她呢?
对方似乎知道萧承泽的命门,专门往他痛处捅。
眼前浮出一个人的脸。
那人眉目飞扬,眼神桀骜。
萧怀煦?
沈清辞心头一惊。
别人都轻视他,可沈清辞不敢。
毕竟这皇位,最终可是落到了他的手上的。
收拾萧承泽可不就是稍带手的事。
只是,他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沈清辞想了想,突然明白过来了,他应该是盯上了漕运。
“好个黑心狐狸,心思居然这么深。”
对方能够掐住萧承泽的七寸,那她也正好借力打力。
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白芷有些蒙圈:“小姐,你在说谁?”
沈清辞轻声道:“自然是萧怀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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