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换了身衣服,前往明熹居。
她突然前来,让宫氏有些意外。
宫氏下意识的看了沈清辞一眼:“清辞,你说柳姨娘这个时候来,是想干什么?”
不知何时起,宫氏竟把沈清辞当作了精神支柱。
有什么事,第一个想问的人便是她。
沈清辞放下手里的绣品,笑了笑:“不管是什么,定是有求于母亲的。”
宫氏想了想,也是。
不然以柳姨娘那个性子,还能在院外乖乖等候。
便对怀素道:“让她进来。”
怀素出去后,不多时柳姨娘带着翠兰进来了。
“给主母请安。”柳姨娘一反往日的嚣张模样,十分规矩的请安。
宫氏笑了笑:“你今日倒是清闲,记得给我请安来了。”
往常,柳姨娘管着侯府中馈,自然是没时间请安。
宫氏这番话,顿时打在了她的七寸上。
柳姨娘看着宫氏冷漠的眼神,心虚的笑了笑:“从前都是妹妹不懂事,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有求于人,自然是要拿出求人的姿态。
柳姨娘对着翠兰微微侧头,翠兰便把带来的礼品放在了桌子上。
“听闻主母身子不适,血燕最是补气血,还望主母笑纳。”
血燕是燕窝中的精品,柳姨娘可谓是下了大血本。
宫氏不想跟她绕弯子,便问她:“有话,你就说吧。”
柳姨娘压下心头的急切,缓缓开口:“主母聪慧,我也不绕弯子了。柏今年已十八,按说早到了议亲的年纪,只是前阵子忙着筹备春闱,这事便耽搁了。”
她抬眼看向宫氏,语气诚恳:“这事还得主母多费心,帮柏留意着合适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