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为何如此看我?”宫氏问他。
镇北侯收敛情绪,回她:“我只是觉得惊讶,你居然会为了柏的婚事,来与我商议。”
从前,宫氏不理内宅的事。
与柳姨娘的关系,也只是出于表面上的和平。
但今天宫氏的举动,足以说明她的豁达,镇北侯很高兴。
看他这样子,宫氏便知道沈清辞说的没错。
镇北侯希望宫氏待府里的子女,一视同仁,哪怕是庶子。
可又有哪个母亲,能让别的子女踩在自己儿女的头上?
“侯爷说笑了,他们是侯爷的子女,自然也是我的子女。”宫氏违心的说道。
镇北侯大笑起来:“还是夫人心胸宽广,既然这事你心中有了主意,那便按着你的想法去办便是了。”
“是,侯爷。”
宫氏得了镇北侯的支持,便起身离开。
只是她的时候,镇北侯施恩般的对她道:“晚些时候我去你院里,你准备一下。”
他的嘴脸,让宫氏有些恶心。
她手撑在额头,一副疲惫的模样:“妾身最近身子不适,怕会扫侯爷的兴。”
宫氏的身体一向不好,镇北侯也没有起疑:“既然如此,那你便好生歇着。”
“谢侯爷。”宫氏谢过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可镇北侯却陷入了沉思,最近宫氏像是换了一个人。
皮肤水嫩,衣着也鲜亮。
她仿佛年轻了十岁,精气神都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