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当世最顶尖的高手,白天以命相搏,招招致命;到了夜晚,便在苏逸的调停下停手,坐在一起大口吃肉,恢复体力。
待到天明,又再度抄起树枝,战作一团。
如此往复,整整三天三夜。
他们身上的衣衫早已化作布条,手中的树枝也换了不知多少根,两人皆是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全凭一股不肯输给对方的意念在支撑着。
苏逸观战三日,虽未能让自身功力有实质性的突破,但那份对武学招式的领悟与见解,却已然超越了世间九成九的武学宗师。
他此刻若是以剑对敌,一招一式,皆可化腐朽为神奇。
眼看两人已是强弩之末,再斗下去,恐怕真要同归于尽。
趁着二人再度停手休息的间隙,杨过悄悄拉住洪七公的衣角,双膝一软,又一次重重跪下,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
“唉”
洪七公望着这个情深义重的孩子,再看看不远处抱着膝盖、眼神呆滞的欧阳锋,心中那股争强好胜的火焰,终是熄灭了。
他长叹一声,扶起杨过。
“也罢,也罢!老叫花纵横一生,何曾在乎过这虚名?就让他这疯子赢一次!”
罢,他将手中树枝扔下,转身便欲离去。
“想走?!”
一声凄厉的暴喝陡然在洪七公身后炸响。
洪七公心头一惊,只觉一股恶风扑面而来。
他霍然转身,只见欧阳锋那张扭曲的面孔已近在咫尺,一只枯瘦如柴、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正笔直地朝着他的胸口印来。
这一掌来得太快,太突然。
洪七公避无可避,只得仓促间提起十成功力,右掌迎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