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帮主息怒,在下万万没有诋毁郭大侠的意思。恰恰相反,在下只是转述大汗的问候罢了。”
他环视一周,故意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大汗亲口嘱咐,郭驸马乃是我大蒙古国的盖世英雄,谁若伤了他一根汗毛,便是与整个大蒙古国为敌!在下万万不敢啊。”
说完,他竟对着郭靖深深一揖,折扇一收,朗声开口。
“第二场,在下自认不是郭大侠的对手。我认输!”
“认输”二字一出,全场哗然!
这算什么?
先用语将郭靖钉在汉奸的耻辱柱上,再以一个不敢动手的理由认输?
这哪里是认输,分明是火上浇油,是将那盆脏水死死地扣在了郭靖的头上!
“我就说有鬼!蒙古人怎么会怕他?”
“原来是自己人!难怪襄阳城久攻不下,怕不是里应外合,演的一出好戏!”
“郭靖!你这个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
污秽语如潮水般涌来,不堪入耳。
郭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
一股巨大的悲愤与无力感,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他赢了比试,却输掉了自己一生最为珍视的声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沉默地转身,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那背影,再不复之前的沉稳如山,反而充满了萧索与落寞,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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