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阴寒。
“你既知晓三十年前雁门关的内情,便留你不得!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狂妄后生!”
话音未落,黑衫人脚下猛地一踏,那艘乌篷小舟竟向后激射,而他本人则借力向前,凌空踏波而来,一掌直取苏逸面门。
这一掌,威势滔天,掌未至,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掌风已压得画舫船头向下沉了三寸。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苏逸神色不变,同样探出右掌,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双掌在半空中,精准无比地碰撞在一起。
下一刻。
以两人手掌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轰然炸开!脚下的湖面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型炸弹,轰然塌陷下去一个数尺深的大坑,旋即,数十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水幕,哗啦啦地浇了众人一身!
一触即分。
苏逸在船头纹丝不动,衣袂飘飘。
那黑衫人却被震得倒飞回自己的小舟之上,舟身剧烈摇晃,几乎倾覆。
“原来如此。”
苏逸收回手掌,“这股刚猛霸道,又带着契丹武学影子的内力你是乔峰的父亲,萧远山吧。”
黑衫人浑身剧震,斗笠下的双眼,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他震惊于苏逸的判断,更震惊于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内力。
自己含恨一击,竟被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风轻云淡地接下!
“竖子!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