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女虽心中震撼，却也不敢违逆，纷纷跟着跪拜行礼。

“参见掌门！”

苏逸眉头微挑，心中泛起疑窦。

这童姥，竟如此轻易地就将灵鹫宫拱手相让？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缓步上前，在经过童姥身边时，看似随意地抬手扶了她一把，指尖在其手臂上一搭即收。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被远处一直暗中观察的李秋水敏锐地捕捉到了。

当晚，月色如霜。

苏逸正于房中静坐，一道小小的身影推门而入。

正是天山童姥。

她褪去了白日的威严，稚嫩的脸上竟浮现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衰老与疲惫。

她幽幽一叹，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苏逸睁开双眼，眸光平静如水。

“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出了岔子。”

他一语道破天机。

“你强行恢复功力，吸纳的天地精气与自身气血驳杂过甚，导致体内阴阳之力交汇不济，气脉紊乱，本源已然亏虚。若我所料不差，此乃油尽灯枯之兆。”

天山童姥闻，身子一颤，眼神悲凉，却也坦然承认。

“不错。都怪李秋水那贱人，近日屡屡前来挑衅，我急于恢复功力，以致急火攻心，心魔骤生，最终走火入魔。”

苏逸沉默片刻，竟起身对她行了一礼。

“此事，我也有疏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