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酒想什么呢?怕我给你下药?”
钱进听到这话,哪还有半点犹豫,顺势端起酒杯,将那一抹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不怕你下药,就怕你下的不是春药,而是让人上瘾的相思药。”
就在这时,林琳忽然拉住了钱进的领口。
见钱进没有反抗,她转而将动作放慢,挑逗意味十足的,将指尖一点点顺着领口往下滑,最后停在胸膛上,轻轻一扯。
钱进被迫往前倾了倾,正好撞进她的目光里。
林琳的眼瞳里映着灯的暖光,像盛了两团火,两人的唇瓣只有寸许距离,她吐息时的热气尽数喷在钱进的唇瓣上。
“那你还喝?”
钱进的小心脏被纤细的手指勾的直刺挠。
林琳愈发大胆,钱进就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想,他眼中带着几分陶醉,意有所指。
“当然要喝,要不然怎么才能知道琳姐要跟我说什么私房话啊?”
林琳发出一阵银铃般笑声。
“呵呵呵,姐姐还真有话跟你说,你不是叫我领导吗?”
“那领导今天就教教你怎么把‘工作’干得更透。”
领导就是领导,这车开的还真是又快又稳啊。
可你会开车?我就不会了?哥们也是有驾照的人。
一念至此,钱进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那我们真是不谋而合啊,我正好想深入学习一下,怎么把流水工作精,准,拿,捏。”
钱进说着,手上已经有了动作,说到后面,每说一个字,力度便加大一分。
此时的林琳整张脸红的都能捏出水来,半咬嘴唇,媚眼如丝地望着钱进。
“弟弟,你说要是有人抢了你的正科位置,该怎么办啊?”
钱进猛然一震,停下了所有动作,坐起身来死死地盯着林琳。
“你什么意思?”
林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口吐兰芳。
“你想知道啊?吃了我,我就告诉你。”
她的声音黏得像蜜。
钱进挑了挑眉头。
脑子里哪还有裤裆那点事,现在他只想搞清楚方才林琳说的是真是假。
他自从给领导当了秘书,从工作到生活,那把领导伺候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领导开会他写稿,领导调研他定点。
领导吃饭他夹好,领导睡觉他站岗。
就这样兢兢业业,小心翼翼地伺候了两年,称得上是劳苦功高。
好不容易把李洪涛从常务副县长熬上了县长。
眼看就要提拔了,你告诉我位置被人抢了?
“琳姐,到底怎么回事,我这会可没心情跟您开玩笑。”
林琳伸出食指在钱进的脑壳上点了一下。
“怎么,这就急了?”
说着林琳坐起身来,给钱进再次倒了一杯红酒。
钱进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望向林琳急不可耐道。
“琳姐,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怎么回事!”
林琳看着钱进猴急的模样,不由得翘起嘴角,不慌不忙地摇了摇高脚杯,浅尝辄止地在杯口留下一抹红唇,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如今咱们山川县还不到换届的时候,正科级空缺也就那么一个。”
“按道理说,你把常务伺候到了县长的位置上,那空缺给你理所应当。
“有县长李洪涛的鼎力支持,组织刚开始也确实是这么安排的。”
“但是”
听到这里,钱进的眼皮狂跳,心底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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