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进点头,指尖移了移。
“第二步,城关所的张景权。
他违规放人还糊弄领导,被李县长抓了现行,停职检查是免不了的。
至于能不能保住位置,就看有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捞他,反正咱们不能插手。”
“这混蛋该罚!”
黄昌林咬牙切齿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要不是他私自放人、自作聪明,事情根本闹不到这一步!
下午开完会,我第一个拿他开刀,杀一儆百!”
他心里早就把张景权骂翻了。
d!你个狗东西,想巴结周洋、攀附副市长,没道理让老子给你擦屁股。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王老三。”
钱进的声音沉了下来,指尖在“王老三”这三个字对应的桌面位置重重一点。
“打黑除恶的旗子已经立起来了,他必须查,但怎么查,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黄昌林瞬间领会,眯起眼睛笑了。
“我懂了,不碰周洋的底线,但得让王老三脱层皮。
反正他手底下小混混不少,抓进去几批判了,他还敢放个屁不成!?”
至于那些小混混的死活,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不牵扯到副市长,王老三疼不疼,与他无关。
“不止如此。”
钱进摇了摇头。
“打黑除恶和公安系统的警示教育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真有动作。
除了王老三和城关所单独拎出来给领导表态外,别的也不能落下。
要做出成绩,最好能让老百姓们都有口皆碑,最后顺势传到领导耳朵里。”
说到这里,钱进夹了朵修饰的花放在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