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都是咱们云岭镇的野生连翘,具有清热解毒、抗菌消炎、调节免疫等多项功能,不仅能入药,平日里泡水喝也有诸多益处。”
钱进没有拒绝。
“那谢谢耿主任了。”
酒过三巡,崔元化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
“钱镇长,咱云岭镇的底子,你也大概了解了,矿山算是咱的支柱产业,养活了不少人。”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
“就是这矿山的事,牵扯面广,这些年一直没敢大动,怕出乱子。”
武装部长鲁爱民跟着附和。
“是啊钱镇长,矿山那边鱼龙混杂,不光有本地的,还有外来的承包商,安全监管、利益分配都复杂,动一下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钱进心里门儿清,这是在旁敲侧击提醒他,矿产这块硬骨头不好啃。
“谢谢崔书记、鲁所长提醒,矿山是镇里的重要产业,我刚到任,还得再深入调研,凡事都得稳妥来。”
没明确表态,却也没拒绝,既给了对方面子,也留了自己的余地。
郭志勇见状,连忙打圆场。
“喝酒喝酒,工作的事慢慢琢磨,先吃菜!”
宴席散时,钱进已经喝得脚步发飘,郭志勇更没好到哪去,要不是被耿建军扶着,估计连宿舍都回不了。
钱进刚到宿舍门口,就看见杨鑫站在路灯下,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见他过来,脸上立刻堆起柔媚的笑。
“钱镇长,回来了,衬衫洗干净熨好了。”
在酒桌上人多,杨鑫倒是没什么小动作。
她先一步回来,自然是去给钱进拿衣服了。
随即她走上前递过塑料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钱进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钱进接过袋子,说了声“谢谢”,就想开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