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往年好年份能收两万斤,去年花冻了,不结果。
卖的时候更憋屈,县城的贩子压价,说咱这樱桃品相没之前好看,一斤才给五块。
最后除去成本,没多少钱赚头。”
钱进心里一沉,这防冻问题不解决,樱桃产量上不去。
不打开渠道销售,这价格又上不去。
他记得当初在京城买的樱桃还没云岭镇的一半大,那价格都到三十一斤了。
钱进站起身,拍了拍张大爷的肩膀。
“大爷您放心,我们回去就找农业专家问问,看看有没有既省钱又管用的防冻法子,肯定不让您再白受这份罪。”
至于政府出钱盖大棚的事,钱进没敢再提,害怕大爷再跟他急,不过这个想法他觉得可以试试。
从樱桃园出来,张大爷又领着几人往山坳里走,路边的灌木丛里长着一丛一丛地“小树”。
张大爷顺手指了指,朝钱进开口道。
“钱镇长,你认识这玩意儿不?”
张大爷不等钱进开口,便笃定这年轻人不知道,直接揭晓了答案。
“这是连翘,漫山都是,闲了摘点晒干,还能卖俩钱。”
钱进鼻尖靠近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味道。
“这能闻出来个屁,等开了花才会香呢。”
钱进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爷,这连翘一年能摘多少斤?您一般卖给谁啊?”
“摘不了多少,一天也就十斤八斤的。”
张大爷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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