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山里人实诚,知道你华清毕业过来,是来帮咱想办法,领着咱发家致富的。
连口热饭都不吃,传出去人家得说我赵老根不懂事!”
赵大娘也在一旁帮腔。
“钱镇长,你就别客气了,这鸡鸭都是偶然间养出来的,不值钱!”
钱进看着老两口坚持的模样,又想起方才赵大娘说果子能治头晕,知道再推辞会伤了老人的心,只好点头。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但说好,饭可以吃,可不能杀两只,留一只给您二老补身子。”
赵大爷这才笑了,扛起墙角的柴刀。“走!我领你们去,那树离这儿不远,半个钟头就到!”
几人跟着赵大爷往山上走,山路陡峭,赵大爷却走得稳当,时不时伸手扶一把差点滑倒的李明。
越往山坳里走,草木越茂盛,等绕过一道山梁,一棵老树突然出现在眼前。
此时正值三月中旬,树枝上已经冒出嫩的新芽,夹杂着未谢的细碎白花,叶片呈长椭圆形,边缘带着细微的锯齿,树干上的老纹里还能看到当年斧砍的浅痕,却早已被新生的树皮包裹住,透着股顽强的生机。
“就是它!”赵大爷指着树顶。
“你看那枝上的果子,还挂着去年的老果呢!”
钱进仰头细看,树枝间果然挂着褐色的翅果,风一吹便轻轻晃动。
嗯,确定过眼神,遇上不一般的树了。
可他们毕竟不是专业人士,看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让王浩拍些照片,打算等农大专家来了再鉴定。
“这树附近还有很多,都是同款。”赵大爷指着远处。
“去年我还在树下捡了不少果子,都晒干货着了。”
钱进让李明记下树的位置、数量,又叮嘱道。
“大爷,这树您可千万别再砍了,也别让别人砍,说不定真是什么好东西,要是真砍了可就浪费了。”
赵大爷连连点头。
“我知道!现在我都不让村里小孩往这儿来,生怕一把火给烧了。”
下山时,太阳高高挂起,刚到院门口就闻到浓郁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