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金老板手气背,连着去了好几晚,好像…好像说输了得有好几千万,把一辆新买的什么车都抵给赌场了”
他说的有些零碎,但信息量很大,跟之前钱进问过的工人们几乎都能对上。
这时,旁边一个一直沉默寡、皮肤黝黑的中年矿工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带着愤懑。
“钱镇长,不光是这样!
我婆娘在矿上办公楼里做清洁,她偷偷跟我说。
有回听到财务室的人吵架,说账上的钱都被老板划走了,工资都开不出来,好像就是拿去填赌债的窟窿了!
还说什么…说什么再不发工资,工人就要闹到镇里去了…
后来好像大老板知道了,找了二十几个混混出谁要是敢去镇里告状,就打断他的腿,最后工人们害怕,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钱进接连问了一串问题,再加上技术人员的验证,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这哪里是一个合法合规的矿山?这简直就是一个管理混乱、隐患重重、视矿工生命如草芥的黑心作坊!
“马矿长!”
钱进猛地转身,目光如炬,死死盯住眼神躲闪的马矿长,声音如同结了冰。
“工人反映矿上已经拖欠半年工资,是怎么回事?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这个这个”
马矿长支支吾吾,冷汗直流。
“主要是主要是最近市场行情波动,资金周转确实遇到了一点一点暂时的困难。我们老板正在积极想办法,多方筹措,很快,很快就能解决”
钱进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呵呵呵,好一个资金周转困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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