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的事,我马上,马上就给老板打电话,一定尽快,尽快解决!”
他几乎是在哀求。
现在知道错了?知道整改了?
可惜已经晚了!
“安全生产的红线,是高压线!谁碰谁死!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钱进态度强硬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必须立刻、无条件停产!
你现在就给你们金老板打电话,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他!
如果他有什么异议,让他直接来找我!”
马矿长见钱进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余地,只好哭丧着脸,走到一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钱镇长,电话打通了。
我们老板说,他人在市里,确实有重要客户,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但他非常重视您的意见,深感歉意。
他想晚上在市里设宴,当面向您赔罪,详细解释一下情况,共同商谈工资发放和隐患整改的具体方案,您看”
钱进本想严词拒绝,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当面会会这个神秘的金老板,摸清他的底细和真实态度,也能更直接地施加压力,督促其解决问题。
“吃饭就免了,影响不好。
既然他在市里,那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谈正事。
地点你们定,定好了告诉我,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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