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个窟窿眼是出气用的?没看到贵客已经到了?还不赶紧招呼着人上来!?在那里傻站着干球呢!”
经理闻,连连躬身道歉。
“不好意思金老板,是我疏忽,我这就安排,这就安排!”
说完,几乎是小跑着退了出去。
钱进哪里看不出来,金大昌这番指桑骂槐,既是立威,也是给自己施加心理压力。
“金老板,不必麻烦了。”
钱进直接开门见山,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略显空旷的包厢里。
“我们还是直接谈正事吧。
关于矿场必须全面停产整改,以及拖欠工人工资的支付问题,我希望今晚能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金大昌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摆摆手,拿起酒瓶就要给钱进面前的空杯倒酒。
“欸,钱镇长,年轻人,别这么心急火燎的嘛!
工作要谈,酒也要喝,歌也要唱!
你们在基层,条件艰苦,难得来市里放松一下,老哥我得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他不给钱进拒绝的机会,一边倒酒一边说。
“来,钱镇长初次见面,咱们碰一杯先。”
说着就将斟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往钱进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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