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三代单传,我要是失联了,我爸妈不得急得跳河?我爷爷奶奶不得当场撅过去?”
    郑仪麟理直气壮地反驳。
    钱进懒得跟他掰扯,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直接逼问。
    “行了,废话少说,就问你感不感兴趣,接不接手吧。”
    “说实话,家里真不缺那点矿。”
    郑仪麟拖长了语调,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变得谄媚。
    “不过钱主任额,忘了,现在得叫钱镇长了。
    既然钱镇长开口了,我也乐意帮点小忙,谁叫咱们是睡上下铺的兄弟呢?
    不过事先说好,你也得答应我个条件。”
    “啥条件?”钱进挑眉,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你带我做点别的生意,我真不想靠挖矿赚钱,太粗鄙了!”
    郑仪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
    “我要做投资,要做华尔街之狼,要在金融市场叱咤风云!”
    钱进彻底无语了,这个逼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冲动,额角的青筋还在隐隐跳动。
    “行,这事完了我给你点意见。”
    “好嘞,那进哥,咱们明天见!”
    郑仪麟立刻喜笑颜开,语气轻快得像是中了彩票。
    钱进挂了电话,吐出一口浊气,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郑仪麟是他的大学室友,排行老二,自己排行老三。
    这位老二是河东省第一大煤二代,家底殷实得能堆成山,完全有实力接手云岭矿业这个烂摊子。
    而且又是自己人,后续沟通协调也方便,能省去不少麻烦。
    他刚准备把手机收好,屏幕就又亮了起来,张华的名字在黑暗中跳了出来,伴随着急促的震动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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