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眉头紧锁,一个念头陡然闪过。
    金大昌常去的赌场涉及金额如此巨大,上面不可能一无所知,可为什么偏偏一直不查?
    如果背后有刘副市长撑腰,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行吧,你继续盯着。”
    钱进定了定神,语气恢复沉稳。
    “另外,查一下云岭煤矿的银行流水,越详细越好。
    明天一早出结果,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行,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对接银行那边。”
    挂了电话,钱进长长地吐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夜色更浓了,车灯照亮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扑朔迷离。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
    想了想,他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县长李洪涛的电话。
    “喂,李县长,您休息了吗?我有点事情想向您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李洪涛沉稳的声音。
    “来我宿舍吧。”
    “好的领导,我大概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钱进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加速向前冲去。
    他拿了金大昌一百万的事情,不可能瞒着李洪涛。
    这位老领导心思深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说不定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车子驶入县政府大院,钱进径直将车停在办公楼主楼后侧的独栋小院外。
    这里是正处级及以上干部的专属宿舍,青砖黛瓦,围墙上爬满了青藤,在夜色中透着一股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