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烂摊子,不就是跟金老板串通一气,想坑我们工人的血汗钱吗?”
周围的工人闻,纷纷投来愤怒的目光,对着马矿长指指点点。
“就是,这种黑心矿长,就该让他受到惩罚!”
“他肯定拿了金老板的好处,才帮着欺压我们!”
“钱镇长,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
马矿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主席台上的钱进。
钱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缓缓走下主席台,在一众镇干部和公安干警的陪同下,来到马矿长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马矿长,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马矿长,刚才你手里的那份声明,是从哪里来的?金老板现在在哪里?”
马矿长眼神闪烁,不敢与钱进对视,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也不知道金老板在哪里,这份声明是他让秘书发给我的,让我转交给工人们。”
“不知道?”
钱进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马矿长。
“马矿长,你在云岭矿业当了五年矿长,难道会不知道老板的行踪?
我劝你老实交代,金老板是不是卷款跑路了?
矿场的资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强大的气场让马矿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发颤。
他知道,钱进不好糊弄,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恐怕自己真的要倒霉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