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发放进行到约三分之一时,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眼神却有些游移的矮个子男人突然在队伍中段嚷了起来。
“凭什么按名单发?我老娘在医院等着钱做手术!
我等不了!我要把我所有的工钱都领了!这本来就是我的钱!”
这一嗓子,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激起了涟漪。
紧接着,人群外围几个不同方向,也响起了煽动性的声音。
“说得对!谁知道十天后是啥情况!”
“矿都封了,机器都停了,金老板人都找不到了,这煤矿肯定要黄了!
现在不发,这钱就打水漂了!”
“就是,钱镇长说的好听,说会找其他煤矿企业出资整改。
可我们现在就是一堆烂摊子,欠工人们工资没发,还得掏钱买设备弄这弄那,哪个傻13会来啊!
是你你会来吗?”
“就是,钱进这小崽子压根就是唬我们呢,大家别信他。”
“那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抢啊!抢到就是自己的,不抢毛都没有!”
很快,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队伍开始扭曲,后面的人拼命往前挤,前面刚领到钱的人紧紧捂着口袋想往外走,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几个明显是混在工人里的彪形大汉开始带头冲击警戒线,推搡维持秩序的警察和镇干部。
钱进沉了沉目光,望向几个彪形大汉。
这就是金大昌安排的第二波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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