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矿上办公室和工会干部核对过了,这几个人根本不是矿上的工人,登记册里没有他们的名字,也没人认识他们!”
此一出,周围原本有些骚动的工友们瞬间安静下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是矿上的?那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怪不得刚才一个劲地喊‘抢’,原来是故意来捣乱的!”
“多亏钱镇长反应快,不然咱们的血汗钱说不定真要被这些人搅黄了!”
被摁在地上的壮汉脸色骤变,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又梗着脖子嘶吼。
“放屁!你们串通好了污蔑人!老子就是矿上的,只是没登记而已!”
钱进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拿起电喇叭,声音再次传遍广场。
“没登记?矿上二百七十二名工友,从管理层到一线矿工,每一个人的姓名、工种、欠薪金额都有据可查,核对了三遍!
你们说自己是矿工,那我问你们。
矿上的主井在哪个方向?
下井前要走哪几道安全流程?
你们的带班班长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砸得那几名壮汉哑口无,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刚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不甘的挣扎。
钱进目光沉凝,扫过那几名壮汉躲闪的眼神,冷哼一声。
“哼,这就答不上来了?还说自己是矿上的人!”
“带下去!分开审讯,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在这个时候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