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肤黝黑的矿工张大嘴巴,手里的钞票险些散落。
“不能吧?他刚才还在这儿帮我们催着发钱啊!”
旁边的妇女急得提高了嗓门,声音里满是焦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通啊!他要是收了金大昌的好处,怎么会逼着煤矿停产整改,还硬帮咱们要回半年工资?”
“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有人立刻附和,语气斩钉截铁。
“坏了!一准是钱镇长整改煤矿,金大昌那个狗东西报复!”
“这可咋整?钱镇长要是被带走了,剩下的工资还能顺利拿到手吗?”
对于纪检委的到来,钱进并未感到丝毫胆怯,反而有些从容不迫的坦然。
一来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录音录像都有,根本不怕金大昌诬赖。
二来则是,这是昨晚已经跟县纪检委报备过了。
听书记武文军的意思还会向上报备,至于能不能到省一级就未可知了。
只是金大昌意图贿赂自己,这是昨晚才发生的事,可省里的人怎么今天就到了!
连夜赶过来的?未免太兴师动众了点吧?
如此一来,他就不得不重新评估金大昌背后的能量了。
然而,不等钱进上前解释,矿工们倒先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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