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剑来不？”

王小天拎着大铁锤，一步步朝吕洋走去。

吕洋狼狈地从虚空爬起来，满脸恐惧：“我父亲是……”

但没等他说完，王小天又一步落在他身前，一耳光抽去，血肉横飞。

“我父亲……”

啪！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啪！

“别打了，我错了，大哥，对不起，我不该来招惹你们，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东西，我该死……”

吕洋哭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连话都不让说。

王小天笑问：“不嚣张了？”

“不了不了。”

吕洋摇头谄笑。

王小天拿着衣袖，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里的血迹：“那现在说说吧，你父亲是谁？”

吕洋神态傲然：“我父亲是……”

可下一刻，王小天又是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半边脸几乎已经面目全非。

吕洋忍着剧痛，咆哮：“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王小天眉毛一挑：“我让你说你就说？那如果我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要去死？”

吕洋问：“那我是说，还是不说？”

“随你。”

王小天耸肩。

吕洋低着头，沉默下去。

还是不说了吧，免得又挨打。

啪地一声。

王小天又一巴掌呼去。

吕洋捂着疼痛难耐，血流不止的脸：“你又打我干什么？”

王小天道：“谁让你当哑巴的？”

吕洋彻底崩溃。

说，你打我。

不说，也打我。

你到底要怎么样？

王小天笑道：“说吧，你父亲是谁？这次我保证不打你。”

吕洋质疑：“保证？”

王小天点头：“君子一驷马难追。”

吕洋长舒一口气：“我父亲就是……”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吕洋又被抽飞了出去，滚落在虚空。

但他却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抬头目光呆滞地望着王小天：“不是说好的君子一驷马难追吗？”

王小天呲牙：“我不是君子。”

吕洋快被折磨疯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

不远处虚空，一条虚空裂缝出现，一个血淋淋的身影从空间战场飞了出去，如皮球般在虚空滚出了数百丈，方才停下来。

不是那女师太又是谁？

半个身子被打烂，右手臂也没了，鲜血哗啦啦直流，宛若血人。

“玄月长老。”

佛光结界里的两个小尼姑，满脸担忧。

“别担心，我还死不了。”

女师太努力地起身，但才站起来一半，又无力地半跪在虚空，眉宇间满是虚弱之色。

她抬头看向前方虚空裂缝，内心不由升起一股绝望。

突然。

她余光注意到王小天，立刻转头看去，神情微微一愣。

此子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