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已然是废棋,皇上不会再见她,皇上因白矾之事对本宫不悦,已经许久不来景仁宫,安嫔,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娘娘,活人的话皇上不会听,死人的话总不会错的,能进凌云峰的又不止温实初一个,就算第一碗水不干净,又怎么能确定第二碗水没问题呢?”
姚金玲并没有直接说出果郡王。
这不是她该知道的。
皇后想拿她们做靶子,瓜尔佳氏蠢才会被弃。
宜修眯着眸子仔细回想那天的场景。
苏培盛不敢背主,那么唯一接触过拿碗水的是――
“甄郑
“娘娘,其实咱们从开始的时候方向就错了,不管奸夫是谁,只要双生子不是皇上的甄志捅厮牢抟桑o碌模噬献约夯岵椋
然而宜修虽然激动,还是很清醒的。
“安嫔怎知,双生子一定不是皇上血脉?”
她们就是不知道,不确定,所以才加了白矾弄巧成拙。
而且宜修现在也不敢抓甄终飧龃砹耍裨蚧噬险鹋褪翘笠脖2涣怂
“娘娘,明明是瓜尔佳氏以死明志,与娘娘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唯一需要牺牲的就是必死的瓜尔佳氏。
宜修这次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却让剪秋亲自送她出去。
而剪秋就是宜修的刀。
姚金玲知道,宜修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所以,她们只要等个好时机就行。
这不,过了端午,机会就来了。
这日,慎贝勒与果郡王还有宗室子弟在圆明园比试射箭,胤g带甄纸忝霉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