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子怎么了?”
“书珩”
“无事!”
心里已是一团乱麻,裴书珩佯装镇定:“书珩失陪片刻,县尊大人和诸位族老请便。”
读书进学再是能磨砺心性,事关娘子沈青鸾的安危,裴书珩终是乱了分寸,起身太急差点一下撞翻桌椅。
冲着县尊和族长歉意的一抱拳,裴书珩跟着小虎子匆忙离去。
“裴解元这是怎么了?可是家中有事?”
瞧着裴书珩突然离去明显不对劲,县尊问出了心中疑惑。
读书最是磨砺心性。
裴氏族中长辈皆知,裴书珩为人十分沉稳。
鲜少有让他大失分寸的时候。
今日摆宴祭酒,祷告先人不容有失。
在县尊与一众宾客的困惑下,族老吩咐邻桌一个青壮后生。
“快跟在你书珩哥后边,看看可要搭把手。”
打发儿子跟在了裴书珩后边,族长这才安心招待县尊用膳。
不过片刻,他儿子神色凝重近返。
“爹,出大事了!”
“朱家姑娘绑了书珩哥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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