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属下打探到,今日裴书珩在天香楼请谢师宴,裴书珩一家和柳院长夫妇离开时,在天香楼转角走廊处与陆鸣峥偶遇。”
“陆鸣峥跟裴书珩提及,侯府派了人来府城接他姑母表妹,邀裴书珩一并上京赶考,柳院长想替他答应下来,秦桂香说她儿媳动了胎气,于是裴书珩抱着人来找医馆找主子看诊了。”
果然有人盯上了裴书珩这一家子。
也是,县考连中三元,乡试又得头名的裴解元,想必在明年春闱的会试和殿试中必能大放异彩。
“好,知道了。”
沈神医神色看不出喜怒。
见黑衣人还候在身侧,他细细研墨挥笔,将写好的书信交给他。
“这封书信,送去给府城首富之女林瑯。”
沈神医吩咐:“跟她说,若是秦桂香求上门,让她按信中说的办。”
今日天香楼好一场偶遇,好一场变相的相看。
同知府的人,包括同知府嫁出去生了庶女那个,全像阴沟里的老鼠,盯着他们这些没有权势的平民百姓祸害。
她故意透露鸾鸾有身孕,想必那位会知难而退吧?
然而,秦桂香心里还是没有底。
这导致跟裴书珩早已和解她,现在又百般看自个的白眼狼儿子不顺眼了。
一个男的如此招蜂引蝶,属实是个祸害。
“裴书珩,今日在天香楼,若不是鸾鸾突然腹痛,你是不是要答应与陆鸣峥一同上京赴考?”
“你的脑子呢?都不知道你是如何考中的解元,你真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