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护儿媳的婆母。
“她如今胎相稳了,马上要近三月之期,若我陪同一路上京,倒也无甚大碍。”
像是对秦桂香雇他愿意出五百两银子动心了。
沈神医接话:“可就巧了,我于京中的旧友,邀我入京诊治一个患了腿疾的病人。”
“既然秦妹子你要雇我,那便进京一趟吧!”
她怎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那他本就要入京,自己还出五百两银子雇他,岂不成了冤大头?
秦桂香试探着与沈神医商量。
“那个,沈神医你应该不缺钱吧,要不雇你的银子打个折。”
“嗯?”
沈神医似是疑惑的嗯了一声:“也不是非得上京。”
最后是一两银子没少,秦桂香雇了沈神医。
刚到手的一千两银子,要分一半给沈神医,秦桂香一阵肉疼。
离开济世堂的时候,想起沈神医的话,秦桂香好奇道:“你说在京中有故友?沈神医你难道去过京都?”
“我本是京都人。”
她好奇,沈神医比她更疑惑:“我以为你知道。”
“返乡摆宴那次,裴解元留我用饭,提及你说我去过京都,要找我打听上京赴考事宜。”
“秦妹子莫非是在诓骗裴解元?”
将一切说辞都推到沈神医身上,哪曾想有一日回旋镖能扎回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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