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我负鸾娘。”
“我又岂会如此行事?”
裴书珩跟沈神医诉衷肠:“鸾娘她,定是与我前世有羁绊。”
“在遇到鸾娘以前,其实晚辈末曾想过成亲之事。”
“但自河中救得鸾娘,只一眼,晚辈便深陷其中,并告诉自己,鸾娘是上天送到我身边的珍宝。”
“若说第一眼,晚辈是因为鸾娘长得好深陷进去,后来相处之时,得知鸾娘不仅识字,懂的东西也多,越是与鸾娘相处,晚辈越是惊奇不已。”
“鸾娘她好像一座宝库,时时能给人惊喜。”
“晚辈也曾想过,等在京中考中为官,替鸾娘找回她的亲人,我想过鸾娘是不是出身世家大族,或者也有可能自小被人培养,命运坎坷,不然又怎么会落入河中被晚辈遇见。”
“但晚辈后来又以为,不管鸾娘何种身份,都不重要了,她是我娘子,是我裴书珩此生该护着疼着的人。”
“鸾娘她便是鸾娘,是与我相伴一生之人”
沈神医不着痕迹,多看了裴书珩两眼。
看来这小子对鸾鸾是真心的,倒也能配得上鸾鸾。
见沈神医沉默了,没接话。
情绪已恢复如初的裴书珩一脸谦意:“让沈叔见笑了,母亲写的这个话本,勾出了我心中很多思绪。”
“与沈叔相处觉得亲切,便没忍住想要倾诉,扰了沈叔耳根子清静。”
“倒也无妨,旅途无聊。”
沈神医冲裴书珩道:“书珩,你娘若知道你是这般想,她会安心许多。”
“话本一事,你当解个闷子,回头将本子还给鸾娘,你只管好好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