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这位小姐,我母亲出自乡野,不曾出过远门,陪我上京赶考途中无聊又看了诸多学子遇狐狸精之类的话本,她被话本荼毒甚深,说话没怎么注意。”
“不知如何冲撞了陆兄和这位小姐,我替我娘给诸位赔罪。”
好一个含沙射影,指桑骂槐,若是同她计较,以裴学子之意,岂不是说她们也与乡野村妇无异。
这个哑巴亏还只能吃下了。
差点被一个无知妇人给气得发颤,长宁侯如夫人于宽袖下,用指尖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保持高门贵妇的涵养。
“姝儿,这是你鸣峥哥同窗的娘。”
“不得无礼!”
“母亲”
侯府庶小姐赵静姝想说她被骂了。
但触上她娘冰冷的目光,被那股寒意所摄,她到底将要脱口而出怒骂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好个老虔婆!
敢阴阳怪气骂她。
好啊!
等她做了裴书珩娘子,定要这个老妖婆好看。
气鼓鼓不甘的哼了一声,被惯坏的赵静姝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一甩袖扭身上楼了。
陆鸣峥的姑母也觉得,裴书珩一家给脸不要脸。
这般没见识的村妇,若是自己屈尊与之交谈,简直毁了她高门贵妇的牌面。
与林家商队交涉之事,侯府如夫人交给了侄子陆鸣峥,便也抽身冷脸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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