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侯府以此拿捏他,为了他的前程,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春闱,他也必须吃这个哑巴亏,咽下这口气。
赵静姝嘤嘤哭着,尽情往裴书珩身上泼脏水,就差没说她是被裴书珩打晕绑进屋的。
然后纱帐掀开了。
白天跟赵静姝打过照面的秦桂香,在满屋烛火下不耐烦的探出头。
“什么人呐?”
“这么吵,扰人清静。”
“吵吵吵,哪来的狐狸精,给老娘闭嘴。”
屋子里静寂无声。
赵静姝不敢置信。
她尖锐的质问:“怎么是你?”
“裴书珩呢?他也在里边是不是?”
“就是他将我绑来的,你替他遮掩。”
还待垂死挣扎,将脏水往裴书珩身上泼。
赵静姝想一口咬定纱帐内有裴书珩,咬定今日之事裴书珩脱不开干系。
她刚刚趁黑明明摸到了裴书珩的。
此时门口,却传来裴书珩被半夜吵醒甚是不耐的声音。
“哪儿进贼了?”
发现竟是他母亲歇下的屋内。
裴书珩急了:“娘,你没事吧?”
“没事,睡到半夜不知哪来的狐狸精闯进屋,我将狐狸精给绑了。”
反正她一个老妇不要脸,秦桂香衣衫整齐从纱帐内钻出来。
“我儿,你怎么来了?你不陪鸾娘跑来凑什么热闹?”
他娘算到了今晚会有这一出。
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