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木薯处理过,真能果腹,也能去掉毒性。
眼见一锅煮熟的木薯见了底,商队众人纷纷争食,流民们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不知谁嚷一句,挖木薯,去晚了山谷的木薯要被挖完。
流民作鸟兽散,疯一样的涌进山谷灌木丛中,分散着挖木薯去了。
先前那几个捣乱的家伙还面面相觑,对上商队镖师不善的目光,他们赶紧夹着尾巴混进了挖木薯的人群中,转眼隐在树丛中不见了踪影。
沈神医上马车前,吩咐一直守在他身边镖师打扮的年轻人。
“附近州府的官员,不会让流民出现在两州交界官道上。”
“待马队动身,你跟暗二折返回来,务必将人拿住”
解除了流民围困之危,商队终于可以动身了。
流民四散在山谷中挖木薯,只有先前受了沈神医恩惠的母子俩个没有离开,眼巴巴望着商队即将启程。
做了母亲的人,格外有同理心。
想到得罪了那几个流民中领头闹事的,母子俩个若还继续留在山谷,怕是会遭遇报复。
再加上他们行品过得去,秦桂香到底起了怜悯之心。
马车都要离开了,看着追着马车跑的母子俩个,秦桂香终究心软了。
“你叫什么名字?”
“赵芸,老夫人可以唤我一声芸娘。”
“这是我儿张砚,他读过几年私塾的。”
机会果然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个妇人是在毛遂自荐,为她和儿子寻得一条生路。
品行过得去,人也机灵,秦桂香倒也愿意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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