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阿瑯,我们蹭林家商队的马车白吃白喝上京,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收你的银票?”
秦桂香豪气万丈拒绝,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
但实际,她的眼睛差点黏在了银票上边,并且十分幽怨的看一眼沈神医。
她提出雇沈神医上京时,那会儿在医馆,他收她五百两银子酬金倒是格外爽快。
轮到林瑯给一千两银票的时候,他高风亮节了!
他都不收,自己怎好厚着脸皮收下?
秦桂香只能强迫自己,将目光从林瑯递来的一千两银票上边移开。
她这举动,将沈神医给逗乐了,嘴角不着痕迹抽搐了一下。
痛失一千两银子,接下来上京的路途上,秦桂香化悲愤为力量,誓要拉着林瑯写话本子,将这一千两银子早些赚回来。
“这次我们不写那么多情情爱爱了,我们创新,写一本孤女种田的话本子。”
秦桂香话音刚落,已研墨摆好纸笔的林瑯怔愣住。
“怎的又是孤女?”
林瑯提出疑问:“老夫人写的第一个话本也是孤女。”
“还有种田?”
“种田也能写话本子?”
林瑯有些不理解且十分担扰。
“老夫人,种田该如何写?”
林瑯疑惑:“写女子种田话本真有人看吗?”
“有人看的,此种田非彼种田,我十分确定话本子一经推出,必将引起轰动。”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