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与裴书珩交谈时,他问了此事。
裴书珩于是将他母亲不忍自己与娘子两地分隔,泽州林家小姐又邀他娘和娘子上京开书斋一事提了提。
原本张太傅对坊间话本丝毫不感兴趣。
但因为是裴解元娘编的话本,她又是那个解了云州灾民粮食危机的人。
张太傅于是有了兴致,想看看裴解元的娘到底能编出个什么话本?
裴书珩离开后,他派了随从去东市的微草堂购得三个话本。
什么捡的乞丐是侯府世子,商女休夫这等话本,看不出什么来,前面一个本子不过给了身处闺中的女子一些幻想。
休夫?
后一个本子更是离经叛道之谈。
别说本朝,前朝都不曾听说有休夫者。
直到翻到了第三个寡母逃荒的话本,一开始张太傅只感觉书中寡母可怜,叹禾穗公婆在利益面前舍弃禾穗及孙子孙女的行为十分可恶自私。
但这一切又基于现实,基于人性。
真是可悲可叹!
直到看到禾穗带着孩子入得天坑隐居,在山中发现了一个叫土疙瘩的东西,种下去产量颇丰,能亩产千金,张太傅神情巨震。
若是常人,必定以为不过是写话本的人胡编乱造之。
可他知道,编话本的,跟解决云州灾民粮食问题的是一人,性质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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