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想拿回嫁妆,将军府还嫁妆此事两清,不曾想将军府会用此等肮脏手段,来逼她就范放弃嫁妆。
她悔啊!
若知将军府如此无耻,会算计微草堂算计鸾娘婆媳,她是不会将鸾娘老夫人牵扯其中的。
裴书珩收了写好的拜帖,说要上一趟龙威将军府,林瑯愧疚极了。
“裴解元,我与你同去。”
“不必,这是我与龙威将军的私怨,你在书斋等消息便是。”
说完,裴书珩一身冰寒离去了。
林瑯懵了!
分明是她连累了鸾娘老夫人,怎么成了裴解元与龙威将军府私怨?
她纵然是阅人无数的林瑯,也被裴书珩身上突起的寒意给骇住了,自她赶来书斋,她感觉裴书珩变了,不再是那个上京赶考的温润学子。
他的气势冰冷骇人,像是沾了这极寒天气的冰寒,用炉火也暖不化那种。
似是一张白纸突然涂抹上了黑墨,似乎本该纯粹的人,突然沾染上了世俗沧桑。
林瑯不知该如何形容裴书珩身上的变化,若是秦桂香在,她会用黑化来形容,其实林瑯看到的裴书珩,是得知真相黑化了。
不行啊!
分明是她连累了鸾娘老夫人,怎么能让裴书珩独自面对龙威将军府?
情急之下,林瑯想到了沈神医。
马车还在书斋门口等着,与裴书珩兵分两路,上得马车林瑯吩咐车夫。
“快,去一趟西市济世堂医馆。”
自家夫人和老夫人被官差带走,小狸像无头苍蝇般,去找了微草堂幕后的股东林瑯后,她远处可去。